超限主义艺术家——刘树春 Lawarence
2022年05月28日07时21分06秒
【世界文化之旅】报 第三十九期
将艺术超越各种界限，是著名旅美油画家刘树春先生的毕生追求。他不仅超越了宣纸与画布的界限、超越了绘画与设计的界限、超越了画笔与照相机的界限、超越了空间艺术与平面媒体的界限……而且还令艺术超越了国家界限、超越了文化的界限，从而将原本属于一个人的美感追求，推上了人类艺术进步的前沿，构筑起了超限主义的美学理念。树春先生说：“就我而言，一个中西画坛的行者，能终身从事自己喜欢的艺术创作，是非常幸运且无比美妙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唯有不停地探索、追寻、试验；时代走时代的，我走我的，心中自有一片江山。
树春先生1948年生于上海，祖籍山东临沂。幼时兴趣广泛，音、画、诗文皆天赋异禀。也许是苍天怜才，他有缘与两位优秀画家兄弟为邻，哥哥马悦道传授美术于上海一所重点中学；弟弟马宏道是浙江美院油画系毕业的高材生。因年龄相近，刘树春与马宏道几乎形影不离，对马宏道的素描手法、色彩写生控制和创作构思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天天追随马宏道，如饥似渴地学习绘画技巧，模仿笔触风格，打下了良好的绘画造型基础。1964年，满怀憧憬的刘树春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上海轻工业专科学校美术系。其时，适逢著名留法油画家颜文梁和上世纪50年代初毕业于中央美院的著名水彩画家张英洪等教授在校任教，使刘树春在素描、色彩、透视、人体解剖等造型基础上得到了扎实的训练和深造。同时，因专业科目设置，又在设计手绘、设计形态与表现、立体构成等理论方面，对装饰艺术的本质也有了理性的认知。
聪慧过人的刘树春，并未因自己学习成绩的优异而自足，在他心里一直有个渴望破解的疑问——即人类艺术史上那些不朽之作是怎样诞生的？为此，他将自己的视野投向世界，查阅有关古希腊的雕塑、古罗马的陶绘壁画、经典油画的流派变迁，且努力像法国印象派那样面向大自然写生，研究色彩冷暖的造型原理，展现自己对于大自然的点滴感受！如果说，印象派绘画的理念使刘树春渐渐感悟到了自然界的无穷魅力对于艺术创作的重要性；那么克拉姆斯柯依的《无名女郎》、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以及苏里科夫的历史巨制等俄罗斯巡回画派的现实主义作品，则又令刘树春真切地意识到，关注和发掘生活中的典型现象，同样也是打造传世佳作的灵感之源！
1968年，刘树春带着诸多思考，结束了他优异的学业，走上了钟表乃至印刷等行业美术设计和攝影的工作岗位，从而使他的艺术天赋有了用武之地。很快，他就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艺术实践的“两面人”，即八小时的工作时间里，他将自己掌握的专业绘画知识，灵活应用于实用设计和艺术摄影之中；而八小时以外的业余时间，他则反过来将装饰设计和摄影技术，融入自己的绘画探索之中。至此，刘树春的艺术探索第一次超越了绘画、设计与摄影的界限！
在刘树春的职业设计作品逐渐得到社会认可的同时，他的绘画实践和对世界艺术的研究也得到了一定的积累，不过，一种好奇心却把他的视野引向了另一个艺术空间，即倘若印象派的成功是重在写生，俄罗斯巡回画派的成功是重在捕捉生活，那么中国历代水墨精品又是以什么内在底蕴不朽于世的呢？如果说，早在研习西方绘画之前，刘树春就对中国水墨绘画具有了浓郁的兴趣，且谙熟于皴擦点染、墨分五色；那么此时的他，则更关注于中国绘画的笔墨气韵、传神写照。他先后师从俞子才、陆俨少学习山水，拜谒关良学习人物，跟随唐云学习花鸟。他在这些大师的门下博采众长，寻找中国绘画创作的灵魂所在。1986年，他的水墨画作品《乡梦》在首届上海青年美术大展上一举获得优秀作品奖。终于，他被唐代画家张澡提出的“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之千古箴言所点化。原来，艺术，无论是印象派的写生、俄罗斯画派的生活捕捉，还是中国绘画的“搜尽奇峰打草稿”，其本质都是以客观事物——“造化”为师，进而酿造出自己内心的感悟——“心源”！刘树春终于站上了令他自己心旷神怡的艺术境界！他开始满怀激情，在城市的街头巷尾、在古镇的水边老桥，捕捉那些点点滴滴充满生活气息的一个个瞬间。
随着越来越多抒情纪实的作品堆进自己的工作室，刘树春对自己作品的未来能够登堂入室也越来越有底气。然而，就在此时，也就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一股西方现当代艺术之风吹进了中国，吹进了上海！不仅令传统绘画艺术的技法，被野兽派、立体派、超现实主义、几何抽象主义、滴漏主义之类眼花缭乱的表现形式所湮没，甚至连原有的绘画、雕塑和摄影等空间艺术形态，也被五花八门的行为艺术、装置艺术、综合材料艺术、声像艺术等所打破。一时间，绝大多数画家们变得莫衷一是，或对新潮不屑一顾、或心向往之却无从下手、或如梦初醒放手实践。刘树春属于后者！因为，在他的骨髓里，制造出来的永远是可以进行各种衍生的“干细胞”！为能充分认识西方“当代艺术”的时代意义，刘树春有幸在著名画家沈柔坚府上，多次聆听旅法现代绘画大师吴大羽先生揭示世界艺术一路走来的主观倾向，以及对艺术人生的独特见解。刘树春渐渐醒悟到，对于视觉艺术而言，无论你在客观中捕捉多少感人的瞬间，亦无论你有多少旷世奇想，最终，都必须找到一种形象语言——即“视觉形式”来表达！犹如意大利20世纪前叶著名的文艺批评家克罗齐在他的《美学原理》中所指出的：“在审美的事实中，表现的活动并非外加到印象的事实上面去，而是诸印象借表现的活动得到形式和阐发……所以审美的事实就是形式，而且只是形式。”（《美学原理》第20页，克罗齐著，朱光潜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年第一版，2008年第一次印刷）刘树春一不做二不休，投入了他艺术探索第二次超越界限的实践，不仅大胆地将设计中的几何美、色块组合美、象征美……一并融入绘画之中，而且用西方水彩、水粉颜料乃至新型的丙烯颜料，与中国绘画的水墨、宣纸、高丽纸相结合，把行笔、泼洒、皴染等各种手法相贯通，于是，一种具有全新视觉效果的现代纸本抽象绘画在黄浦江之滨，在中国艺术领域横空出世。1987年刘树春的综合材料作品《春江》入选全国美展。1988年，上海美术馆研究部就刘树春引发的新艺术现象，主办了《刘树春画展》，国画大师刘海粟特为画展题名以示勉励。同年上海书店出版社汇集了刘树春的现代风格绘画作品，出版了《刘树春画选》，一时间在上海画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随着国内当代艺术潮流的不断成熟，1991年5月，法国教育部文化协会于香港和广州九龙分别举办了《刘树春作品展》，其中代表作品《无题》被法国著名作曲及电子琴演奏家让·米歇尔·雅尔夫妇收藏。
然而，刘树春的艺术探索走出国门，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眼见自己的创新之举已然在业界得到了充分的认可，尤其是许多权威人士给予了高度肯定，本可以再接再厉，将这一时尚的现代风格予以固化，像许多艺术前辈那样，一生以一种风格甚至“一匹马”、“几只虾”屹立画坛，但刘树春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在他的内心里，似乎总感到自己是在艺术的天堂里飘，却始终未能脚踏实地。现代艺术也好，当代艺术也罢，即便是西方的经典艺术，对刘树春而言，要么是书本知识，要么是道听途说，始终未曾亲眼目睹它们的真实面貌。在这方面，倒是中国的水墨笔意，对刘树春来说更像自己肌体的一部分。然而，这对于希望攀登艺术之巅的刘树春来说，却是无法绕过的一个坎。这样的疑虑，其实早在他忙于各种展览的途中就已经产生了。在那个对西方充满梦幻感的时期，刘树春不是带着淘金的梦想，而是带着问鼎文明之巅的企盼，于1991年12月，如愿登上飞往美国东海岸的航班，移居纽约，开始了他艺术探索的第三次超越界限——突破国界。
初到异国他乡，都有一个生活适应期，刘树春也不例外。只是他并未单纯谋求捞钱发迹，而是将自己的安身立命与艺术事业紧密地结合起来，相继在曼哈顿新苗艺术中心任教， 在Two Wars 艺术公司从事艺术设计以及在美国世界艺术中心担任艺术总监……。通过与美国艺术与设计学院院长达里尔·约瑟夫·摩尔教授等美国同行的交流交往，观摩大都会、纽约现代艺术等博物馆，考察包豪斯现象产生的本质，零距离体悟毕加索的立体主义、达利的超现实主义、杜尚的装置艺术、罗斯科的几何式粗陋色块绘画、波洛克的滴画……他终于对现当代艺术真实形态有了客观的认知。为能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待美洲，刘树春还走访了墨西哥城，拜谒了墨西哥国家博物馆；飞到渥太华，参访了加拿大国立美术馆……数年后，刘树春在对美国兴起的后现代以及当代艺术的卓越创意和国际化赞叹不已的同时，对这种艺术的神秘感也渐渐褪去，继之而起的则是对那种空泛的、仿佛无病呻吟的、为形式而形式的创作方式，有了更加理性的判断。
刘树春猜不透，美国的文化应该与欧洲的文化同宗同源，究竟是欧洲的艺术决定了美国艺术的形成；还是美国的艺术导致了欧洲艺术的变种？为此，刘树春又一次次地走访欧洲，在英伦三岛的大英博物馆和加德拍卖行，在德国斯图加特的艺术空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梵高美术馆，在法国巴黎的罗浮宫、奥赛博物馆和蓬皮杜艺术中心，在西班牙马德里的国家博物馆、巴塞罗纳的哥特艺术区和毕加索故居，在意大利佛罗伦萨文艺复兴的雕塑前和罗马古城的遗迹堆里……那些源自古希腊、古罗马、文艺复兴、巴洛克、洛可可、现实主义、浪漫主义乃至印象派、现代主义的艺术形式和内容，终于在刘树春的大脑中，与当地的宗教信仰、制度沿革、民俗生活、精神取向融为一体。走得越多，看得越多，拍得越多，画得越多，刘树春就越觉得，虽然不同国度的人们有着不同的世俗文脉、信仰价值，但由于人类生活的是同一个地球，不同地域的生态大同小异，如世界各地都有着日月风云、山脉海河、花草树木、骏马健牛等等之类，因而，人们形成的生存现象，在宏观上也有着许多相近之处，比如房屋街市、桥梁船舶、衣裙鞋帽等等，甚至连人们的肢体、五官、情绪、爱憎等都十分雷同！于是，刘树春逐渐由那些单纯形式革新的绘画创作，转向用画笔表现那些不同地域但具有共性的人文现象。他笔下源自威尼斯、海牙、中国南方等不同国度的桥梁、建筑、水岸、船舶，以及世界各地的人们的微容与眼神、大同小异的衣着与穿戴，甚或那些激扬奔腾的骏马画面，勾起了许多不同国度观者的强烈共鸣！
前苏联著名美学家格·尼·波斯彼洛夫指出：“如果说在生活的其他领域，趣味在很大程度上是个人的事，是纯粹个人癖好、爱好、习惯的表现，那么审美趣味则一般是把属于某一社会集团的很多人联结在一起的，因而它是由某种社会情况规定的。” （《论美和艺术》第125页，格·尼·波斯彼洛夫著 刘宾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1年版，1982年第2次印刷）刘树春的探索，恰恰证明了这种美学观点的不足。在他看来，审美是可以超越国界的，因为它的伟大就在于让那些人文共性得以再现！正因如此，刘树春的实践日益具有“形象比较学”特征，并引起了美国多家画廊的关注和邀约。他的绘画作品先后在纽约、费城、俄亥俄、加州的世界艺术、国宝艺廊等画廊举办个展、联展和拍卖。2000年，因刘树春出色的艺术探索，荣获美国世界艺术中心颁发的“终身艺术成就奖”。而其诸多绘画作品分别被美国俄亥俄州国家博物馆以及美、法、日等国际友人收藏。这种超越国界的艺术成果，同样得到了中国国内的高度关注，其油画人物、风景多次参与上海朵云轩拍卖公司的春拍和秋拍。并相继出版了《古镇乡情》《人物风情》《人在旅途中——刘树春画集》等作品集。
法国19世纪著名史学家、批评家丹纳在他的名著《艺术哲学》里形象地比喻道：“自然界有它的气候，气候的变化决定这种那种植物的出现；精神方面也有它的气候，它的变化决定这种那种艺术的出现。”（《艺术哲学》第9页，丹纳著，傅雷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版，1983年第3次印刷）刘树春十余年的欧美考察、探索与实践，使他对东方和西方“精神气候”的过去与现在有了十分客观的了解。如果说，人类曾经用几千年的追寻，使自己学会了如何认识那个客观存在的“身外世界”，那么，自从工业革命改变了人类生存方式之后，越来越多的社会现象表明，文明的进步不仅依赖于人们怎样确认客观事实的本来面貌，更重要的是依赖于人们怎样改变客观事物的原有形态，使之成为符合人类需求的新面貌！换句话说，就是人类的所有进步，都源自主观创造。比如，客观中本无轮船、汽车、飞机、冰箱、手机之类，但通过人类主观想象和创造，这些东西都成了新的客观存在！此外，随着信息革命的到来，世界的相对空间变得越来越小，人类固有的地域化差异正在消融。多样化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正在被共同的生活方式和一体化的价值趋向所取代！这种主观能动的精神崇尚和一体化意识，就是今天全世界日益兴旺的“精神气候”！而这样的“精神气候”令刘树春内心萌生出第四次超越界限的冲动——拆除文化篱笆。
人类所有的精神追求最终都是在文化形态上显现出来。如果说，人类现有五花八门的文化，既如自然中五颜六色的光，亦如画家调色板上五颜六色的颜料，那么，自然中超越所有色相的光便是白色；而调色板上超越所有色相的颜料便是黑色！于是，刘树春开始尝试以世间最单纯，也是最综合的“黑”“白”两色，来塑造一切空间形象，以表达他文化趋于一体，价值观趋于大同的精神理念！刘树春自己将这样的绘画称作“素色绘画”，但其实，这是他数十年一次又一次超越界限所形成的“超限主义”！他用西方的光影造型，塑造东方的水乡村落；用东方的空灵神韵，表现美国“911”的创伤遗迹。更卓绝的是,他彻底挣脱了主观与客观的束缚，以抽象与具象之间的幻化，化解了精神与物质的界限！一幅《元神时代》将精神的教堂与物质的山脉融为一体。艺术的形式已不再有表现的局限，艺术的内容也不再是客观的附庸，从而不仅从理性上突破了传统美学的边界，而且扎扎实实地付诸实践，创作了一批极富“超限主义”语言的精彩作品。不仅如此，为能使超限主义的思想得到更有效地推广，刘树春进而向艺术传媒领域拓展，2010年以后，相继在上海朱家角古镇和山东临沂分别创建了两所艺术馆，展示海内外各种前沿艺术成果。2015年又在美国纽约创办了《世界文化之旅》报，推介传播人类文化艺术的新观念。为能不断把握世界艺术的发展动态，他同时兴办了“美国世界艺术研究院”，对国际文化学术的研讨和交流，起到了十分积极的推动作用。2019年，刘树春应邀在纽约、上海和山东举办了超限主义《家山拾梦》素色油画系列作品巡回展，并荣获纽约市议会颁发的“艺术成就贡献”奖。刘树春的艺术现象，引发了纽约《新闻周刊》、法国《文旅通》、上海《新民晚报》等海内外十数家媒体的重视和报道。
诚如法国19世纪伟大的现实主义画家库尔贝所言：“美，像真理一样，是和人们生活于其中的时代有关的，是和能够抓住它的个人有关的。美的表现是和艺术家所能获得的思想力量成正比例的。” （《给学生的公开信》人民美术出版社1960年版，载于《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1版，1982年第2次印刷）人类精神日益超越自然的本来形态，是与今天生活的时代相关的。而人类这种超越自然形态的精神面貌之所以能被刘树春抓住，则是由他不断超越界限的思想追求所决定的。艺术的成就有三个境界，初级境界是技巧，掌握了非凡的技巧者可谓巨匠。中级境界是创意，善于用非凡的技巧表现奇妙的创意者可谓高超的艺术家。高级境界是思想，能为精绝技巧和奇妙创意注入时代进步思想者，可谓大师！努力、勤奋、求新、善思的刘树春，无疑正在站上艺术的最高境界。
刘树春
美国华裔画家、设计、摄影家和报人。現為《写生中国》中国油画写生俱乐部副主席、上海分部主席，纽约《世界藝術研究院》研究员、院長，纽约诗画琴棋会、美国摄影师联盟艺术顾问和《世界文化之旅》报社长、总编辑等。
1988年10月上海美术馆《刘树春画展，1991年12月移居纽约，多次在美国紐約、加州、費城等地举办个展、联展，2000年荣获美国世界艺术中心颁发的"终身艺术成就奖"，2007年荣获联合国驻北京经济开发署颁发的＂慈善荣誉奖＂，2010年上海古镇朱家角创建《树春艺术馆》，列入上海青浦区扶持项目"名家工作室"，2013年山东临沂沂南政府建立《刘树春艺术馆》，2019年纽约、上海和山东举办刘树春超限主义《家山拾梦》油画系列作品巡回展，并荣获纽约市国会颁发的＂艺术成就＂奖，2021年荣获纽约市政府城市艺术团资助项目，曼哈顿举办《回望》刘树春绘画艺术作品展。 出版著作有《刘树春画选》、《珠溪風情》、《詩情畫韻》、《古鎮鄉情》油画集，《约约的冬天》、《情镜》摄影作品集、《人在履痕中~刘树春画集》和《家山拾梦-刘树春作品集》等。画家、设计、摄影家和报人。現為《写生中国》油画写生俱乐部副主席、上海分部主席、纽约《世界藝術研究院》研究员、院長，纽约诗画琴棋会、美国摄影师联盟艺术顾问等。 1988年10月上海美术馆《刘树春画展，1991年12月移居纽约，多次在美国紐約、加州、費城等地举办个展、联展，2000年荣获美国世界艺术中心颁发的"终身艺术成就奖"，2007年荣获联合国驻北京经济开发署颁发的＂慈善荣誉奖＂，2010年上海古镇朱家角创建《树春艺术馆》，列入上海青浦区扶持项目"名家工作室"，2013年山东临沂沂南政府建立《刘树春艺术馆》，2019年纽约、上海和山东举办刘树春超限主义《家山拾梦》油画系列作品巡回展。 出版绘画集有《刘树春画选》、《珠溪風情》、《詩情畫韻》、《古鎮鄉情》、《人在履痕中~刘树春画集》和《家山拾梦-刘树春作品集》等。
